可他刚刚那明显很想要的样子,应该是不甘心走柏拉图这条路的啊。
“要不……”薄郡儿掀眸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牙齿咬着玻璃杯的边沿,含糊不清道:“挂个男科?”
莫名的,明明什么都没变的温泉池好像更大更空旷了些,潺潺水声简直是震耳欲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半晌,厉行之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枚水雷在水底炸开。
“就……”薄郡儿一时不太敢认领刚刚说的那句话了。
事关男人强烈的自尊心。
尊重吧。
没关系。
不过……
这事儿,这个问题两个人以后总要面对,要怎么才能不伤他的自尊心呢?
有心理阴影可不好。
不然,装作不知道,提前约一下心理医生?
“就什么?”
厉行之的声音听起来很危险。
薄郡儿佯装无事喝了口水,“就很热啊,给我拿毛巾来,我不泡了。”
厉行之沉着脸看了她一会儿,才拿过她手里的水杯站起身,又拿了长椅上的浴巾递给了她。
薄郡儿伸手接过,见他站在池边不走,眨眨眼。
“你不回避一下吗?”
厉行之唇畔勾起一抹在薄郡儿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有意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