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来越好奇这里的衣柜里都有些什么衣服了。
这样想着,她就转身,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开始了各种扫射。
衣帽间,衣帽间在哪儿?
但是房间似乎哪里都严丝合缝,没有任何放衣服的地方。
依着习惯把视线放到房间某面墙上的试衣镜,走过去看了半天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按常理,不应该只有一面墙镜啊。
“做什么呢?”
就在她弯身对着镜子各种摸索研究的时候,厉行之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内响起。
薄郡儿头皮炸了一下,捂着砰砰跳的胸口转身。
“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。”
厉行之径自朝她走来,视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穿着水雾蓝色短裙的女孩儿。
明明不是复杂的设计,女孩儿却总能穿出一种独属于她的韵味来。
纤细笔直的小腿如数露出,纤细修长,白皙胜雪。
矜贵娇艳,鲜翠欲滴,清丽中又隐隐透着不自知的性感。
他无声站在她身前,弯身蹲在她面前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,确定在恢复期没有受到外力的破坏,他才站起身。
视线扫过旁边的试衣镜,牵起她的手,淡淡道:
“吃完早餐再换药。”
薄郡儿笑眯眯地看着他,声音娇嫩,“你昨晚睡得好吗?”
厉行之垂眸,敛着一双带着几根血丝的眼睛,点头应道:
“好。”
薄郡儿勾唇笑了,弯身歪着脑袋凑到他胸前去看他的眼睛,“那你眼睛怎么了,上火啊?”
厉行之看着她一双清明的双眸,知道她这纯属明知故问。
他此时严重怀疑,她昨晚的一切举动都是有意为之。
知道他现在不能动她,却又故意在挑动(逗)他。
厉行之一时间竟是气出了一个笑音,手穿过她的腰,将她揽到怀里又抵在了身后的镜子上。
俯身就是一个密密麻麻的,近乎惩罚的深吻。
然后又在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时松开她,单手撑在她身上的镜子上,抵着她的额头,哑着嗓音道:
“小作精,继续作,嗯?我早晚要从你身上千百倍,讨回来。”
薄郡儿本觉得他这话一点威胁力都没有,但听到他最后几乎从牙缝里碾压出来的“千百倍”三个字,她冷不丁地缩了缩脖子。
讨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