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既然孙鑫璞都已经站起来了,作为阿文曾经的同学也是如今独立旅最为得力的一个团长。萧雅还是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在他骂骂咧咧说完。这才取出了一根香烟笑道;“孙团长,你先说说你反对的想法。”
孙鑫璞毕竟是在柏林军事学校毕业的人,就算是他的主要任务不是在学习上,但多少也能知道一些皮毛,而且二处本身就是为阴谋筹备者这一方面的人而准备出来的地方。
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,不但知道,而且他分析出来的内容,和竹下俊以及萧雅一行人是差不多的。
一席话说完,原本带带着怒容说什么也要给14师团一个教训的几个营长瞬间哑口无言。
报仇是好事,可若是将弟兄们的性命都给搭上去了,那这样的报仇是否还有必要呢。
他们都不知道。
“你们都是独立旅的中高级军官了,问一下,从当初南京战场活下来的人,在场的有多少,有的话,举手。”萧雅说完,率先将手举了起来。
高云、徐虎、陈俊、田静、沈欣几个人将手举起来,方胜利也同样如此。
十几个步兵营营长,一个都没有,他们都是后期才起来的,至于前面的人,早就在一场又一场和日军的厮杀中丢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就是我们这几个了。”萧雅示意大家将手放下后道;“我跟随旅长的时间,也不长,真正跟随着他长的,是你们参谋长还有徐虎、高云陈俊他们几个,说的在清楚一些,你们觉得,我不恨那些人嘛,我不恨谷寿夫,真要说起来,我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恨, 毕竟我当初就是从那里出来的,你们也知道,我在从军之前,只是一个女子中学的老师,朝夕陪伴的学生就死在了日军的刺刀和羞辱之下,我心中的恨意,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。”
方胜利在旁边点头;“这件事我作证。”
“我也作证。”徐虎伸出手:“当初我第一次带夫人离开都没冲出来,是旅长第二次进去才出来的,那个时候,日军已经进城了,如果我们不进行伪装,说不定我们也不可能会活着出来,顶天了,也就是拉扯几个日军垫背。“
“你们没有经历,不知那一幕究竟是如何的,但是恨他们是对的,只是对于我们军人来说甚至对于我们军官来说,我们要做的不止是要找仇恨报仇,更重要的是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老报仇,毕竟将士们相信了你们,才会跟随着你们,我们要为他们负责,也要为整个战局负责。”
“可是夫人,我们就任由他们这么下去嘛,日军如此羞辱我们, 让谷寿夫来担任这个师团长 ,我们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嘛。”二团的三营长站起身,他不是不懂,只是想到就这么放任不管,憋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