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算?”老者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苦笑,“我一个瞎老头子,在这地下活了一百多年,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是陌生的了。我能有什么打算?”
“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。”白灵儿说,“我们青云观虽然不大,但多一个人吃饭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“青云观?”老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是在回忆什么,“道士?”
“嗯。”
老者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摇了摇头:“不了。我一个瞎老头子,不想拖累你们。”
“不拖累。”秦刚走过来,难得地用比较客气的语气说道,“你帮了我们大忙,要不是你,我们根本走不出来。这份恩情,我们得还。”
“恩情?”老者笑了一声,“我帮你们,是因为你们打碎了那块‘碎镜’,让我看到了一个可能性——一个我当年没有勇气去尝试的可能性。说起来,是我该谢你们才对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白灵儿问。
老者没有直接回答。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递给白灵儿。
白灵儿接过来一看——是一枚巴掌大的令牌,通体漆黑,表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,和他们在“观察站”里看到的那些符文如出一辙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当年进来之前,从那些穿白袍的人身上拿到的。”老者说,“我一直留着它,想着有一天也许能用得上。现在我把它给你。”
“给我?”白灵儿愣住了,“这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我不知道具体的用途。”老者说,“但这枚令牌上的符文,和‘寂静王座’核心处的符文是一样的。如果你以后真的想回去找它,这枚令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