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在场证明可以伪造,"我指向尸体,"但证据不会说谎。看被害人颈部的勒痕,凶手是左撇子,而且力气很大。你们的嫌疑人是左撇子吗?"
妃英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反驳她。"这与案件无关。法医不应该妄下结论。"
"这不是结论,而是观察。"我指向尸体周围的地面,"雨水冲刷了大部分痕迹,但这里——"我蹲下指向一处几乎不可见的凹陷,"凶手跪在这里时留下的膝盖印。根据深度判断,体重在70公斤以上。你们的嫌疑人多重?"
妃英理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她没回答,但我知道我戳中了痛点。
"还有这个。"我从鉴识人员手中拿过证物袋,里面装着从死者指甲取出的蓝色纤维,"不是普通布料,而是某种特殊工装服的材料。如果嫌疑人家里或工作场所使用这种材料..."
"够了!"妃英理打断我,"这些都是推测。我的当事人有充分不在场证明。"
"那就祝你好运了,律师小姐。"我耸耸肩,"但证据会说话,而我恰好听得懂它们的语言。"
我们剑拔弩张的对视被目暮警官的咳嗽声打断。"柳博士,我们该回警局做详细分析了。"
三个小时后,我在实验室确认了纤维的匹配结果。不出所料,它与嫌疑人工作场所的制服完全一致。更关键的是,我们在被害人身上发现了嫌疑人戒指的独特划痕。
"案子结了。"目暮警官松了口气,"多亏了你,柳博士。"
我脱下手套,突然想到那位咄咄逼人的律师。"妃律师那边..."
"她已经撤回辩护了。"目暮警官苦笑,"她亲自核实了证据后,主动放弃了这案子。说实话,我从没见过妃律师这么快认输。"
这倒让我有些意外。我本以为她会死磕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