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柠装傻,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大伯早就在外有人了。”
“大伯去世那年我才8岁,我能知道啥?”
“可你会算啊!”
“你不是不信吗?”
李桂琴一噎,“我是不信,但你整天神神叨叨的,还说我是蠢人,难道不是你早就知道了吗?”
姜柠点点头,“我是早就知道了,那又怎样?”
李桂琴再一噎,“你,你就是想看我笑话?”
“我现在不正在看呢吗?请开始你的表演。”姜柠向于老太和于佳音方向伸出手。
李桂琴……
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李桂琴的汹汹气势因为没能压制住姜柠,而烟消云散。
她就不应该先找小六的茬,无比懊恼的李桂琴立马换找茬对象,“爹,娘,你们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?”
“说啥?”姜老太挺直腰杆,“你不是要改嫁吗?”
同样被噎,李桂琴可不服婆婆,“你和爹不仅纵容卫国养外室,你们还接济外室和外室子,你们对得起我吗?”
姜老太点点头,“是挺对不起的。”
李桂琴刚想顺理成章的大闹,就听婆婆又说:“所以这十几年我对你忍了又忍,忍到你蹬鼻子上脸,摔脸掉腚。”
李桂琴:只会撒泼的婆婆被小六带坏了。
“行!就算你说得在理,就算我蹬鼻子上脸,当初你们不准我改嫁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现在不是让你改了吗?”
“现在的我没有利用价值了,也人老珠黄了。”
“你的价值体现在哪?你跟我说说,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我……”李桂琴语塞。
呲!姜老太嗤笑,“你说不出来,我来帮你说,且不说你只会窝里横盯着老三一家欺负,就说这十几年,你进过几次厨房?挑过几桶水?烧过几锅热水?扫过几次地?刷过几次碗?洗过几次你自己的衣服?”
见李桂琴张嘴想说话,姜老太挥手打断,“你别跟我说这些活有姜棉她们做,当年你若改嫁,这些活她们就不用做了吗?
你若改嫁,这十几年你做的活可能比她们三个加起来还多;你不改嫁,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享受了十几年,我们还受你气受了十几年,你还想怎样?你还要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