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我不觉得当个月老有什么不好。
能看到身边朋友陆续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,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。
而且我能够看得出来,豪哥对周雪也有好感,只不过可能他自己还没察觉。
我调侃道:“如果靠豪哥那张嘴,只怕到手的兔子都能跑了。人家跟他表白,他都得认为人家是说胡话。”
顾景阳被我的形容逗笑,突然伸手过来,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两侧脸颊,强行让我转过头看向他那边。
“说豪哥不解风情,那你呢?我今天岂不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?”
“嗯?”
我狐疑地和他对视,余光瞥到他身后屏风有些与众不同。
目光掠过他,仔细端详那扇屏风,才发现竟然是悬挂在上面的整块料子。
窗口的风吹进来,缎面翻涌,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。
我不禁被吸引,走过去小心地摸了摸那块料子,手感平滑细腻,有轻微的凹凸感,很轻薄透气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