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林阔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可人还是很不好。”
李斌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林老将军得知莲阿婆遇害,本想亲自去吊念一番,没想到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的,你下去,我陪陪爷爷!”
李斌离开,池铃倒了一杯水,在水中加入了几滴灵液,小心地喂给还昏迷的林阔嘴里。
一刻钟后,林阔悠悠醒转。
“爷爷,你醒了?太好了!”池铃惊喜道。
“阿……阿铃……”
“爷爷,你别说话,再喝点水!”
池铃扶着林阔坐起一点点,将杯中水尽数给喂下。
灵液的作用不小,不一会,林林阔就感觉到身体好了不少。
“阿铃,你阿婆她……”
“爷爷,阿婆的后事已经处理好了,我马上就要离开了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嗯,你去吧!不用挂念我,我有李斌他们照顾。”
“好!”池铃起身,拿出一个水壶道:“爷爷,这是我配制的药水,你这几天一天喝一杯,不要让给别人喝。”
“好!”林阔眼神闪了闪,经过相处,他知道池铃有秘密,但他并没有打探的意思。
看到林阔的神色,她也安了心,,顺手将自己提过来的包袱打开,拿出几串葡萄,几个苹果放到桌子上,笑着道:“这个也是我给爷爷准备的,我走了,保重!”
次日天光微亮,池铃搭乘军区加急补给专车,日夜兼程折返边境,再马不停蹄赶赴边防驻地。
留守驻地的吴迪见到池铃归来,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,当即递上最新战报:失联五人侦查小队误入深山腹地的隐秘匪窝外围,被困三日,弹药耗尽,通讯彻底中断。
秦副旅数次派人前去搭救,皆被密集火力打回。
胡承安借着天然溶洞工事死守,我方接连两次强攻都因地势险峻损兵折将,重型装备无法开进密林,大批潜藏匪寇依托岩洞暗堡,死死扼住进山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