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三大爷阎埠贵家。
阎埠贵正优哉游哉坐在桌边,就着一小碟咸菜,滋溜滋溜喝着兑水的二锅头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一手拿着酒杯,另一只手在小本本上奋笔疾书。
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沙沙声响。
“姓名:何雨柱(曾用名:傻柱,已作废)。”
“职务:红星轧钢厂后勤副主任(实权!)。”
“资产:新增中院耳房一间(私产,价值三百!),存款未知(保守估计不低于五百)。”
“关系:秦凤(未婚妻)。”
“性格评估……嗯……”
他停下笔,嘬口酒,眯着眼睛回味刚才院里场景。
然后,他重重写下八个字:“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,决不可惹!”
写完,还特意在这八个字下面画三道重重横线,仿佛要将这警告刻进纸里。
“爸,您又写什么好东西呢?”
阎解成洗完脚,趿拉着鞋凑过来,一脸好奇。
阎埠贵跟护着宝贝似的“啪”一下合上本子,塞进怀里,斜他一眼:“写你怎么才能有出息!”
他喝口酒,用筷子敲敲桌子,慢悠悠开口:“解成啊,爸跟你说个事,你记心里…”
“以后在院里,见着何雨柱,得叫‘柱子哥’,见着秦凤,也客气点,叫‘嫂子’。”
“凭什么?”
阎解成一听就不乐意,脖子一梗:“他算老几啊?不就是个厨子,走了狗屎运当了个什么副主任吗?”
“凭什么?”
阎埠贵发出一声冷笑,放下筷子。
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儿子:“就凭人家今天能指着一大爷鼻子,把一大爷脸抽得啪啪响…”
“抽完了,一大爷还得自己把人拖回家,连个屁都不敢多放,这个,你行吗?”
阎解成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张张嘴,一个字说不出。
“听我的,没错。”
阎埠贵语重心长,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精明:“这院里啊,以前是一大爷说了算,以后啊,就是他何雨柱的天下…”
“咱们家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就得顺着这风向走,懂吗?”
看着儿子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,阎埠贵压低声音,像是在传授什么天大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