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队,你真不想知道,前段时间是谁给宋景行打的电话?”
严聿琛眸色一沉。
“那个人让她帮忙,让她配合,一步步往你身上引,往你身上靠。”江策语气平淡,却字字扎心,“你不好奇那个人是谁?”
他顿了顿,刻意加重语气,朝着门口方向扬了声,像是在说给即将进来的人听,又像是说给严聿琛听:
“你不好奇,宋景行难道就不好奇吗?”
这句话一落。
严聿琛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。
不是愤怒,是危险的沉默。
江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
他不解释、不证明、不洗白,只抛出半真半假的话,当着严聿琛的面,把宋景行和幕后绑在一起。
让严聿琛不由自主地怀疑、猜忌、动摇。
让他以为,宋景行知情、默许、甚至有可能在不知情中被利用。
江策看着严聿琛紧绷的下颌线,知道自己彻底掐住了他的死穴。
他不需要证据,不需要真相,只需要让严聿琛心里长一根刺。
只要这根刺种下,严聿琛就会乱。
一乱,就会被他牵制。
一被牵制,他就能反客为主,彻底制服眼前这个从无破绽的刑侦队长。
“你在挑战。”严聿琛声音冷得刺骨。
“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江策靠回椅背上,眼神稳狠,“让宋景行来。
审讯室里的僵持没再持续多久。
江策咬死一句话:见不到宋景行,半个字都不会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