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诡异。
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。
门虚掩着。
严聿琛抬手,轻轻推开门。
病房里很暗,窗帘拉着。
奶奶躺在床上,似乎还在睡着,呼吸平稳。
宋景行刚松了口气,下一秒就僵住——
奶奶的手,放在被子外,指尖是凉的。
不是自然睡着的姿态。
严聿琛几步走到床边,指尖刚碰到老人手腕,瞳孔微缩。
“是镇静类的药物,剂量很轻,不会伤身体,但会昏睡两三个小时。”
宋景行心口一沉:
“陆景沅的人……进来过了?”
“进来过,而且得手了一半。”
严聿琛直起身,目光扫过房间,声音冷而清晰,“他们没强行把人扛走,太扎眼。用了药,等我们发现,人早就被转移出医院了。”
这才是陆景沅的脑子。
不闹、不冲、不喊打喊杀。
暗处潜入,轻量药晕,悄无声息带人。
宋景行后背发凉:
“那他们为什么……没把奶奶带走?”
严聿琛望向病房门口,淡淡开口:
“因为我的人,在他们要把人推出病房前,截住了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门外走进两个穿便衣的男人,身形挺拔,神色恭敬:
“严队。对方三个人,都控制在安全通道,没惊动监控,也没闹大。”
严聿琛抬手按住宋景行的肩,将她轻轻往身后带了半步,语气沉定:“你在这儿守着奶奶,审讯交给我。”
不等她反驳,男人已经转身迈步,身形挺拔却带着迫人的冷意,皮鞋踩在医院走廊的地砖上,声响清晰而沉重。
安全通道的铁门被他一把推开,冷风瞬间灌了进来。三个被反剪着手臂的黑衣人见到来人,脸色齐齐一白,原本强撑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。
严聿琛没有多余的话,反手关上铁门,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单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缓缓扫过三人,眼神没有半分温度,像在打量三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