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失败了……惨败,你不该来的。”
周破军闻言,依旧望着远方,卢氏自他言辞里听不出喜怒哀乐,有的只是悲凉与失落,心中莫名一疼,忍不住询问道,
“老爷,这么多年了,你为了报仇拼了命的练功,然后不择手段成为摩尼教教主,没有一天好好享受过,如今更是闹得父女反目成仇,摩尼教毁于一旦,到底值不值得.....不如我们与曼儿他们和好,然后一家人去塞外牧马放羊,整日弄孙为乐,好不好?”
周破军听到卢氏描述的逍遥日子,不禁心里有一丝动摇,他如今已然成了光杆将军,报仇雪恨遥遥无期,莫非还要重头再来一次,重建摩尼教然后举兵造反,最后又望着一个个兄弟替他赴死,想到此处,周破军心中生出一股无力与悲凉,转念又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,猛地开口厉喝道,
“闭嘴......什么值不值得,只有应不应该......”
卢氏听到这个结果,难免心中失落,暗叹一口气,突然莫名奇妙说了一句,
“赵亨死了!”
一句话犹如擎天霹雳,周破军猛地站了起来,转身紧紧望向卢氏,目光灼灼道,
“你说什么,谁死了……再说一遍!”
“老爷,朝廷里传出的消息,赵亨死了,你可以放下仇恨了。”
卢氏见状,当即放缓语速,一字一句道,周破军这一回听得清楚分明,闻言立时开怀大笑道,
“哈哈哈……好好好,死得好,死得好啊!”
周破军击掌欢呼,高兴得手舞足蹈,卢氏见周破军难得如此开心,心里暗自替他高兴,开口正欲宽慰两句,却听周破军笑罢,突然神情不忿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