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他只能换个方向攻击,狠狠一甩袖,怒喝一声:
“巧言令色,纯属诡辩!”
“纵使你秦国独创秘术、文脉可贵,韩国行止有亏、偷盗在先,可列国相争,博弈有度!”
“自古以来,师出惩戒即可、索罪赔礼便可,何曾有一上来就不留余地、不曾谈判,便彻底倾覆一国宗庙、屠戮一方苍生的道理!”
他双目赤红,伸手指向姚贾,悲愤之声响彻大殿:
“秦灭举国、绝人社稷!毁邦覆祀、血流成河!这般赶尽杀绝、不留余地的杀伐,不是暴秦,是什么?!”
面对即墨大夫近乎咆哮的悲愤诘问,姚贾神色不见半分波澜,只唇角轻扯,溢出一声冷嗤。
“呵,可笑之极!”
这姿态,如同火上添油一般。
即墨大夫的怒火瞬间暴涨,伸手直指着他,心中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