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烟被带回了小院。
她的枝蔓根系被自己扯拽得七零八落,花瓣也被沙石磋磨得蔫吧了。
明明在此之前,她的每一片花瓣已经被顾沉聿养得日愈饱满娇艳,精神抖擞。
可就这么小半天的工夫,又恢复回了原样。
甚至状态比半个月前还要更加糟糕了。
换做是正常人类,早就要把她随手扔弃了的。
顾沉聿却没有。
他用他的兽化强波帮她重新在土里立住,还划破掌背的血给她饲喂最大的养分,生怕她活不了了一样。
路烟荏弱娇嫩的枝叶簌簌发抖地抱住他的手掌,用尽全力,一点一点地汲取顾沉聿饲喂给她的骨血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顾沉聿会趁她不注意又要去殉情。
所以就算全身上下都很疼很疼,也一直强撑着那团孱弱的意识,不敢就这么昏迷过去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顾沉聿一口气饲喂的养分太多,自己一不留神喝得太饱就给撑晕了过去。
也不知晕厥过去了多久的。
路烟再次从根系深处恢复意识苏醒过来的时候,似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。
她耷拉的小白桔梗花苞晕沉沉地抬起来,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种回小院的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