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此时尚未有成熟的火炮概念,林淡便将那句着名的“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”稍加改动,说了出来。
程青云显然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、却又精准道破权力本质的言论,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咀嚼着这句话,眼中精光乍现,随即抚掌,发出洪亮而畅快的大笑:“哈哈哈!好!好一个‘真理只在铁拳之下’!此言甚妙,深得兵家精髓,更是朝堂至理!林大人果然快人快语,一针见血!”
林淡见程青云虽须发皆白,但笑声中气十足,豪迈不减当年,心中也颇为愉悦。
接着感慨道:“能见老将军如此精神矍铄,体魄硬朗,晚辈心中甚安。想老将军年轻时为国开疆拓土,立下赫赫战功;如今年纪虽长,依旧能镇守一方,威名足以安定人心。
“不像晚辈,说手无缚鸡之力或许有些夸张,但若要论及提刀上马、保家卫国,那是绝无可能了。国之栋梁,各有其用,晚辈也只能在案牍筹划之间,略尽绵力。”
这话说得诚恳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仰,程青云听得心怀大畅,越看林淡越觉顺眼。
他本就是个爽直的性子,此刻兴致高涨,直接大手一挥:“林大人过谦了!什么前辈晚辈,老夫听着生分!你我虽然相识日短,却是一见如故,相见恨晚!若林大人不嫌弃老夫是个粗鄙武夫,老夫愿与林大人结为忘年之交!如何?”
林淡眼中笑意加深,立刻拱手道:“老将军抬爱,林淡荣幸之至!能与国之柱石结谊,是晚辈的福分。正如方才所言,您保国安疆,我助国兴利,一文一武,恰是佳话。这对忘年之交,亦可称得上是——虎威将军安社稷,林巡抚图富强。”
“安社稷,图富强!好!说得好!” 程青云越听越是高兴,豪情勃发,竟直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“来!击掌为盟!今日之言,天地可鉴!”
林淡含笑,亦伸出修长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