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原本放在苏娘子枕边的那枚银针,您给她的那枚,还有她自己的那枚,都不见了。”陈五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“属下问过照顾苏娘子的大娘,她说她今天早上给苏娘子擦拭身体时,银针还在。但傍晚再去查看时,就已经不见了。”
赵御史快步走到苏婉床前,掀开她的枕头——果然,原本放在那里的两枚银针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那两枚银针,一枚是他还给苏婉的,另一枚是苏婉自己的。两枚银针上,都系着红线,红线的一端,都绣着一个小小的“义”字。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信物,也是苏婉拼了性命才保留下来的东西。
现在,它们被人取走了。
“那个烧痕男人……”赵御史喃喃道,“一定是他。”
他想起自己昏迷前恍惚看到的那个身影——那个人站在混乱的人群中,脸上有一道很深的烧痕,眼神很奇怪,一直看着他。那个人,一定就是潜入苏婉房间、取走银针的人。
可他为什么要取走银针?
他是“百廿阁”的余孽,想要销毁证据?还是另有目的?
赵御史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隐隐觉得,那个烧痕男人,和“百廿阁”之间,似乎存在着某种他不知道的联系。而这种联系,可能比他们之前查到的所有线索,都更加深不可测。
“陈五,你立刻去查,半个月前潜入客栈的那个黑影,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。还有,去查一查京城所有的银器铺、绣庄,看看有没有人见过那两枚银针。那两枚银针的工艺很特殊,针尾的‘义’字是用金线绣成的,应该不难辨认。”
“是!”陈五领命而去。
赵御史重新坐回苏婉床前,看着她依然苍白的面容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安。
他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苏娘子,你放心。我一定会找到那两枚银针,把它们带回来。那是你用命换来的东西,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