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心软就同意了。”
折月道:“娘做得对,不能开这个头。要不然韩家没有安宁的日子了。心软也要看时候。今天见了,明天就有第二个。到时候来的就不是抄经的和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韩老夫人把手抽出来,拍了拍折月的手背,“行了,这事翻篇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,把门闩插好,又拍了拍门板。
“大目,明天去码头跟老孙头说一声,所有入镇的外地人,都要查路引。陈国来的,一个都不准放进来。”
大目从灶房门口探出头来,“好的,老夫人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韩老夫人很忙,忙到她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先是陈国的人陆续又来了几波,虽被挡在了镇外,但架不住有些心眼多的,绕山路进来。有一次竟将采星拦在了去书院的路上,直接跪下来就去舔采星的脚。吓得采星跳到了花伯的背上。
韩老夫人只能把陈九和赵三都放出去巡逻,这二人对皇家暗卫变巡逻乡勇很是不舒服。最后韩老夫人忍痛保证,甚至写下了白纸黑字的保证书,保证以后绝对绝对不拿他们试药,他们才稍稍甘心了一点。
虽然把陈国人拦下了,但镇上鸡毛蒜皮的事太多了。今天丢小孩了,明天老人走失了,后天牛羊找不到了……
还有折月的罐头铺子开张了,柳家的新房子动工了。
县衙派来丈量土地的人也到了。这事她是真不会,要不是有建安书院的支援,她还真就两眼抓瞎了。
在她千难万难的时候,杨妙妙来了。
她这次终于不是出公差,只是杨家的女儿,溯日的未婚妻。
这简直就是打瞌睡送枕头的好事。
“溯日在京城好吗?”
“好。”杨妙妙点头,“他就是放心不下您,让我来离江的。”
“他在忙什么?连信也不给我来一封?”韩老夫人问。
“陛下让他在六部任职,现在已到了兵部。”
“皇帝不会想让他当皇帝吧?”韩老夫人问出心底最担心的事。
杨妙妙点头,朝野上下皆看得清清楚楚。这也是她娘为何松口,答应她与溯日在一起的原因。
不过溯日当天便与她言明:他对皇位无意。
她也早就知道,甚至还松了口气。皇帝都是三宫六院的,她不想做一个只在后宫与其他人争宠的女子。
趁着母亲还不知道,她与溯日定下了婚约。这才先来了离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