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长命止住他的想法道:“倾墨兄这话就不对了,我虽然暂时死不掉,但我好歹是个洁身自好的大乾良民,失去名节也是很严重的事情!”
“你又不是女子,这么在意名节做什么?”
“你这话也不对倾墨兄,”司长命一本正经道,“凭什么女子就要守身如玉,以名节为生命之重呢?男女都是人,既然要求了女子,那男人就也得有相应的规矩啊对不对?”
“孔夫子曾经说过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倾墨被他的话逗笑,拍了拍他的肩道:“还是司公子你的觉悟高。”
插科打诨了几句,却也并没有让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多少。
倾墨沉下气息看着他:“可看我惨无人道地杀了那么多人,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对待我,倒是真让我觉得有些吃惊了。”
司长命眼睫微垂,不动声色地把手里最后一口果子塞进嘴里,然后往后靠了靠,抱臂躺在了床头上,轻声道:“因为我知道,那些孩子不是你杀的。”
倾墨脸色一僵,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司长命状似无奈道:“唉,不瞒你说倾墨兄,你也知道,我体质特殊,差不多算是个将死之人了,所以,对于死亡这种事情,总是要敏感一些的。”
“那个院子里充满了死气,每个孩子的身上都有,可是你身上却一点也没有,可见,他们并不是你杀的。”
司长命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看出来些什么:“只是在那时那种情形下,是个人都会觉得是你,我也觉得十分奇怪……”
他顿了顿,慢慢地说:“你为什么,一个字也不辩解?反而要让倾墨对你产生更深的误会呢?”
结合当时的情况来看,他说得那些花,就是在告诉倾白,事情全都是他做的,并且还有挑衅他的意思。
司长命想了想,又说:“之前倾白跟我们说过关于小鹿的事情,现在看来,那件事应该也是误会吧?你没有杀小鹿对不对?”
“不,”倾墨却摇头否认,眼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她是我杀的。”
这下司长命愣住了,直起身子蹙眉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倾墨却没回答,只反问道:“倾白是怎么跟你们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