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性穿着考究的丝质长裙,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脖颈上戴着一条镶着硕大红宝石的项链。
她已经不再年轻,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,可皮肤保养得宜,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。
“嗯,母亲,父亲。”月翎语气既不疏离也不亲近,静待他们的态度,再调整自己的态度。
坐在雌性旁边的雄性身形高大,面容英俊,甚至有些雌雄莫辩。
他们正是她在光幕里见过的——安安的父亲和母亲。
“你叫月翎?”雌性声音不大,语气也平平。
月翎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位置停下,雌性的目光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。
那目光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,也没有失而复得的欣喜,反而带着一种冷静的、近乎审视的意味。
仿佛是在打量一件货物,估算着它值多少星币,能换回多少利益。
“是的,母亲。”月翎微微颔首,姿态从容。
来之前她想过很多种应对方式。要不要声泪俱下地哭诉多年漂泊的不易?要不要红着眼眶拉近一下他们之间微薄的亲情?
可对上那两双平静的眼睛时,她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眼泪毫无用处,他们并不在乎安安的死活。
如果不是诺顿家族刚好知道了她的存在,他们兴许早忘了安安的存在。
月翎干脆不再吭声,只站着静待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