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果然还是被发现了么。
迟昼不躲不避地挨了她踹过来的第二脚,然后扒在床边,装乖卖嗔地求起饶来:
“妙妙,我错了,是我撒谎了。”
“因为我想早点见到你嘛——我一整天都做不进去别的事,所以就想干脆直接来找你。”
“你呢?早点见到我,不开心吗?”
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姜妙,微棕的瞳仁在不算亮的灯光下,也似宝石般蕴着水波光晕。
姜妙学着他之前的手段,撩起被子挡在眼前:
“少来这套!”
但不得不承认,每次都见效。
即便她现在面上还在生气,但语气明显已经松下来了。
而且,他的理由和反问着实让姜妙有些许心虚——
自己最近一心想着花钱呢,情感浓度确实比不过他。
“那我知道错了嘛,我不该骗你。”
迟昼重新爬上床,把她面前的被子扯开,诚恳地注视着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
姜妙叉腰:“错的只是骗我吗?”
“……也不该自己偷偷过来。”
姜妙盯了他两秒,像是确认后者到底是不是诚心悔过。
然后突然抬手,对着迟昼微湿的头发就是一通乱揉——
这小屁孩最讨厌别人碰他头。
所以每次惹她生气之后,姜妙就会这样报复回去。
顺便也挺解压的。
迟昼倒也乖乖地一动不动,任由她蹂躏。
直到他头顶乱成一个鸡窝,姜妙才罢手。
“你以后不准再这样做了,听到没有?”她恶声恶气地说。
这种干涉到私人生活的行为,要换成是其他人,这会儿绝对已经进黑名单里躺着了。
也就是迟昼,才能让她这样高高拿起轻轻放下。
“我知道了,妙妙。”他蔫头耷脑地保证道,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这事儿算是过去。
姜妙聊起正事。
“所以你现在比赛项目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