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里,一家人更是把陈雪捧在手心里。
我妈和二伯母轮流守在医院,伺候饮食、擦洗、照顾孩子;我白天在医院寸步不离,晚上回家熬汤、煮月子餐,哪怕累得腰酸腿疼,看着陈雪和襁褓里小小的婴儿,心里全是甜。
孩子眉眼像陈雪,秀气又温顺,哭起来声音软软的,每次抱在怀里,我都小心翼翼,生怕弄疼他。
我给他取名叫孙念安,思念的念,平安的安。
念他一生平安,也念我们一路走到今天的不易与安稳。
消息传开,亲戚朋友全都赶来道喜。
三姑姑四姑姑抱着孩子舍不得放手,笑得合不拢嘴;表姐带着补品过来,手把手教我们怎么带娃;室友们更是组团来看干儿子,又是买玩具又是买衣服,热闹得不行。
就连大伯和大伯母也提着鸡蛋和红糖来了,站在床边,看着陈雪和孩子,满脸真诚地祝福。
他们日子依旧普通清淡,却再也没有过半点嫉妒与恶语,只剩亲人之间的温情。
出院回家那天,阳光格外好。
家里布置得温馨干净,二伯把宝宝的小床摆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,窗帘、床单全换成了柔和的颜色。
我把陈雪轻轻扶到床上躺好,又把小小的念安抱到她身边,一大一小安静地睡着,画面温柔得让人心头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