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景,亘古未有!
朱启明站在御阶之上,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跪伏于地的五弟。
那一声“臣朱由检”喊得无比真诚。
这场禅让大戏,总算落下了帷幕。
只是,这种不是在自己掌控中所得到的胜利,真不是自己想要的!
这该死的周延儒,打乱了自己重登大宝的节奏!
建奴都没灭,这皇帝的大帽子就戴起来了!
这他么的好像,这皇帝位,没你周延儒,我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似的!
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息,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 轻文书屋
朱启明动了。
他没有立刻走向龙椅,而是缓步走下御阶,来到了朱由检面前。
他弯下腰,伸出双手,稳稳地扶住了朱由检的双臂。
“五弟,起来。你我兄弟,不必行此大礼至此。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,将朱由检从地上搀扶起来。
四目相对。
朱由检眼中是如释重负的清澈和一丝茫然。
这果然跟历史上的崇祯帝相去甚远,建奴这群牲口,到底篡改了多少历史?
什么刚愎自用!什么多疑寡情!
把这个刚成年的孩子写的那么不堪!
朱启明握着朱由检的手臂,却没有松开,而是就着这个姿态,转向了下方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满朝文武。
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面孔。
“信王朱由检,”
他清朗的声音响彻大殿,“于国危难之际,代朕监国三载,宵衣旰食,心力交瘁,保全社稷,功莫大焉!”
先定调子,肯定功劳,这是安抚,也是定论。
随即,他话锋一转:
“然,国不可一日无君,神器亦当归于正位。今朕既已归来,自当重担国事。信王功在千秋,朕心甚慰,亦当厚赏,以安天下之心!”
铺垫完成,关键的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