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喊我你不挂姓,我怎的知道哇——”
许老爷子一点也不理亏,人不露脸,他连是谁都反应不清,便是李家老三露了面,他也有理,老李家靠船谋生,李家几个小子算河上长大,这梦仙河里两岸可不止他一个叔。
“叔,我和您最亲……”靠了岸的李家老三嬉皮笑脸。
“你划到下一家指定也这么说……”
“老爷子——”
说话的功夫,船上又支着伞跳下来一人,之后又走出来一人。
“春雨,景怀!”
许老爷子目露惊喜,自从前段日子开过文会之后,他就再没见过这二人了,今天竟是一起露面了!
“你俩还敢淋雨啊?”
许老爷子先看杜春雨,自从结识了小张郎君,这杜小郎君那是白衫摇扇油纸伞,这模样,怕是他家茶庄的的猛犬一二三都难以辨认。
“李三哥,这一回二回的,这次你可要收下船钱了!”那边张景怀忙着摸荷包。
“那我就不推拒了,二位郎君,回见!”
李家三郎跳上船又走了,前两天他拉过位外地老爷子,当时约了,今日要去码头接人游湖。
“怎么不走院门,走了水路来?”
“景怀兄自京城来,酷爱体验南方水路……”
上了石阶,杜、张二人谢绝了许老爷子和郑梦拾喊他们入家门的邀请。
“此前结识几位仁兄,说老爷子您家茶舍凭栏一闲茶,拈点心二三枚,论城中烟火,谈世太慢迁,乃是城中一雅……”
“怀甚想体验……”张景怀说明原由。
“伯啊!您也不早说……”杜春雨从旁符合,大有一种高人就在我身边,我却被高人负了的意味。
“……”
“二位尝尝点心……”许老爷子转移话题,他本就哄多安哄得头昏,现在哄不了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