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许大茂呢?”
三大妈问道。
“他爹许富贵当初可是跟着娄厂长很多年的人,许富贵这人阴险的很,当初他还像当管事大爷来着,他不知道,其实是老易起头联合刘海中和我一起排挤他,不然许富贵很有可能是二大爷或者三大爷,我和刘海中必然有一个人当不上。”
阎埠贵说起这段过往,依然觉得有些兴奋,颇有些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感觉。
“许大茂,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心胸狭窄,报复心极强,而且目光短浅,不管怎么说,他举报他的前老丈人这件事,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,”
“这样眼中不顾念一点亲情的人,是很难让人放心的。”
阎埠贵说到这里,又想到了现在的许大茂对许明珠很好的事情:
“这小子以前把娄小娥欺负成那样,结果现在怎么样,虽然没人说出来,但是大家都知道不能生育的原因出在他身上,现在一个不是亲生的女儿他都宝贝的不行,呵呵。”
阎埠贵想到自己三个儿子,顿时笑出了声。
“老头子,这些事情你都是怎么知道的,我天天在家里,还没你知道的多。”
三大妈觉得自家男人也有些神秘了,她忐忑的问道。
“我以前就是给有钱人家教私塾的啊,这你不知道吗,有钱人家的消息是互通的,我这个先生可是很受尊重的。”
阎埠贵想到了当年的事情,虽然那时候老蒋时代已经开设了学校,但是私塾还是很盛行的,那时候阎埠贵这个高材生就自己好好准备一番,干起了私塾,物以稀为贵,当时私塾的工资可比学校高多了。
“可是这些和傻柱也没什么关系啊/”
三大妈问道。
“怎么没有关系,我和刘海中当年因为笑话老易没有孩子,被老易阴了一把,冤枉说我们笑话何大清死了媳妇,被何大清找人在外面狠狠地收拾了一顿,那年我一身伤的回来你都忘了?”
阎埠贵质问三大妈道。
“这事得有快二十年了吧。”
三大妈觉得这还是男人嘛,怎么比女人还小气?
“哼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何大清当年不问青红皂白的收拾我,我都记着呢,这次傻柱连个房子也不租给我,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,何大清不在,报复在傻柱身上是一样的。”
“他傻柱一个厨子有什么资格娶冉老师啊,要不是现在情势不同,他连接近人家的资格都没有,我都为冉老师感到可惜。”
阎埠贵提起这些埋在心中的事情就愤愤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