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就挡了,再凶她一遍也还是这个结果。
车内一直低气压,直到沈轻裘被送进手术室。
手术室外,阿蒙坐立不安,学着电视上看的那样,跪在门边磕头拜佛。
不远处,陈参被沈诀叫到跟前。
陈参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,率先抢答。
“少爷,不还手,我知道。”
只是话里,带了些憋屈愤恨。
陈参不是很清楚他的顾虑,只是大概猜测与少爷的母亲有关。
可一次两次,围殴挑事这些小打小闹就算了。
车祸、坠江、枪战,危及生命,完全像是把少爷当成杀父仇人一样对待。
帝都传遍了少爷心狠手辣,杀人只在弹指之间的传言。 零零轻小说
可少爷从来没把这些事闹到老爷子面前,甚至从来没有回击过。
少爷能忍,但手底下的兄弟没一个咽得下这口气。
本以为等来的还是一样的结果,谁知却听沈诀道:“今晚动手。”
陈参错愕抬头。
“少爷...您没在开玩笑吧?”
沈诀只是微微皱眉,陈参就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急切,立马召集兄弟们商量到底是枪林弹雨还是放火烧山好。
“少爷您放心,我们保证完成任务!”
伤口的确不是贯穿伤,虽然血流的多,但其实只是看着吓人,好好休养一周就好。
沈轻裘醒来后,麻醉的劲儿已经过去,痛意像是丝丝电流逐渐蔓延至全身,最后形成雷雨之势,疼得她说不出话来。
阿蒙知道她怕疼,嘴上一直说些哄小孩的幼稚话。
即便医生已经给她打了止痛针。
“阿蒙给姐姐吹吹,吹了就不疼了嗷。”
沈诀冷脸将她扶起坐好,随后便坐在床头,一言不发。
陈参叫来医生检查过后,拉着阿蒙自觉离场。
药效起作用,的确比刚刚好多了。
沈轻裘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人换下,换成面料柔软的暖色家居服。
不用想都知道沈诀没那么大胆,大概是医院里的护工换的。
沈轻裘靠在床头,想自己倒水喝,却牵动左肩的伤,疼得嘴角泛白。
沈诀又恼又气地起身,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上。
他咬牙道:“嘴白长了?有事不会喊?”
沈轻裘抬眸扫了他一眼。
两道视线在空气中无形交锋,谁也不服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