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被玛里苟斯的意识赶出来的吧！”希尔瓦娜斯笑道。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羽林血鹰这回是真的吃惊了。

这事情是识海发生的事，是意识之间的碰撞，本身这事并不是外人可以得知的，但是希尔瓦娜斯却知道了，这如何不让人心惊？

“明明魔力池是你自己体内的，明明魔力池是你自己的，为什么你的意识却被玛里苟斯的意识赶出来？”希尔瓦娜斯转头看着羽林血鹰。

“因为你从未真正把那方气海，当成‘自己’的东西。”希尔瓦娜斯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冰锥，精准凿开了羽林血鹰一直下意识回避的真相。

羽林血鹰瞳孔骤缩。

是啊……他一直把气海当成“容器”，把玛里苟斯的本源当成“外来物”，甚至把自己都当成这个世界的“过客”。潜意识里，那片承载力量的空间，始终隔着一层——仿佛他才是寄居其中的幽魂，随时准备抽身离去。

可他是寄居的吗？羽林血鹰连自己都不知道。他来到艾泽拉斯世界，但是他又很明确记得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
刚开始来的时候，他把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当NPC，那时他毫无疑问的确是一个看客。后来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，承认了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。战争中他看过平民流离失所，看过很多生死离别，也看过战争中大地的满地创伤，他以为他真的融入了这个世界，他也能与这个世界的人共情同悲同喜了，但是，现在不止一个人告诉他，他的心从来不在这个世界。

心不在这个世界，那么他还是这个世界的人么？难道正因如此，当玛里苟斯的意志循着秩序本能展开“清扫”时，他的意识竟毫无“主场”的归属感与掌控力，被轻易排斥出来，像个被房东赶出门的房客，或者像是游戏网管那样封了他的号？

“你的心不定，根就不稳。”希尔瓦娜斯指尖那缕翠银交织的魔力散去，她坐直身体，目光如霜雪洗过的箭锋，刺入羽林血鹰眼底，“你的传奇之路与所有人都不同，你的路更难！因为你要确定你的心到底在哪里，而其它人就没有这种困挠，他们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，他们无需寻心。你以为传奇是纯粹的能量堆积吗？不是！传奇是了解或掌握了某种法则的权柄！”

希尔瓦娜斯仰望星空，似乎她看到了夜空深处的某种规则流动：“艾泽拉斯世界法则很多，但是泰坦创世神赋予五色巨龙守护这个世界的法则权柄只有五个，这五个法则是艾泽拉斯世界所有法则的主干，它洐生出了艾泽拉斯世界万千法则末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