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远淡淡评价道。
这句话落在蓝九线耳中简直刺耳。
尧远自崛起之后,一路走到蛮荒大陆年轻一辈的顶端那批人的高度,从来就没有对哪个年轻人有过如此言语。
像是在惋惜一个原本能与自己做一个真正对手的对手泯然众人。
这句话如果是传到蛮荒大陆那边,如果这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是妖族之身,说不定就有无数大妖要将其收为徒弟。
只是可惜,他是人族。
“嘿嘿,走到多高才算高?圣人言随心所欲,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,那就可以了。”
刘笛洞艰难开口,那道雷法实在是太过霸道,此时他经脉之内有无数细小电弧跳动,不断消磨着这个年轻人的生机。
好在他还是个武夫,不然就这一下估计就性命难保。
尧远低眉,视线越过身前两人,直视刘笛洞。
良久。
他叹了口气,似乎是有些意兴阑珊,摆了摆手转身离开。
“远哥,不打了?”
蓝九线追在尧远后面蹦蹦跳跳问道。
尧远愈发淡漠的嗓音从远处传来,只是并没有回答蓝九线的话,反倒更像是对刘笛洞所说。 原著小说网
“如果只是为了一个人便失去自我,甚至整日言语所作所为皆是随心所欲,实则却是围着那个人转,是否太过悲哀?”
手托莲花的年轻人和那个身周仍旧有黑字旋转的读书人面面相觑。
刘笛洞躺在莲花上面目光呆滞,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姑娘的身影,她当时留下那句话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。
他抬起手捂住脸颊,肩膀颤抖,隐约有几分压抑的哽咽声传出。
“好嘛,咱们两个劝了这么多年,结果人家一句话就给解开了心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