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龙骨江上讨生活的人,都懂规矩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不看。
他只管撑船,把客人送到对岸,收银子,两清!!!
船行到江心,水流湍急,乌篷船像一片树叶在急流中打转。
李渡注意到,对岸的大月哨所灯火还没熄灭,仍是灯火通明的状态,隐约能看到巡逻的士兵举着火把走来走去。
“孙老大,对岸的哨所,有办法绕过去吗?”李渡问。
孙老大说:
“有。下游三里有个野渡口,平时没人管。我在那儿靠岸,你们从那儿上去,走两里地就是官道。”
李渡点头:
“好。有劳孙老大了。”
乌篷船顺流而下,无声地滑行。
两岸的芦苇越来越高,像两道黑色的墙。
水面偶尔有一条鱼跃出水面,激起一圈涟漪。
绕过一片芦苇荡,眼前豁然开朗。
乌篷船在一个隐蔽的河湾处靠了岸。
岸边是细沙,踩上去软绵绵的,没有声音。
李渡从怀里取出一锭银子,额外打赏给孙老大。
孙老大接过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咧嘴笑了:
“客官大方。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吹那支笛子就行。”
李渡郑重抱拳:
“后会有期。”
孙老大撑起长篙,乌篷船无声地滑回江心。
……
上了岸,李渡带着几个人沿着小路往官道走。
小路是砂石路,走上去沙沙作响。
走了约莫两里地,前面出现了官道。
官道很宽,能并行两辆马车,路面上铺着碎石,踩上去很稳当。
官道旁有一个哨所,是用青石砌的,不高,但很结实。
哨所门口站着几个士兵,穿着大月的军服,手里握着长矛。
哨所里仍透出昏黄的灯光,有人在说话,声音不大,听不清内容。
叶晓飞低声说:
“王爷,前面是大月的哨所。咱们怎么过去?”
李渡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块令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