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最好的军医给他重新清理了伤口,
腿上和脚底的伤虽然不致命,但面积很大,整个脚底板几乎全是血泡破裂后留下的疮口。
军医用小刀仔细地挑掉嵌入皮肉里的碎石和木刺,敷上了凌翎翎亲手配的草药。
凌翎翎站在旁边看着军医挑刺的时候,欧阳子墨咬着牙没吭一声,反倒是凌翎翎看得脸都皱了。
欧阳子墨注意到她的表情,反而笑了一下,说:
“小妹妹别怕,这不算什么。我爹当年在兵部衙门里通宵批阅军报,累到吐血,第二天照样上朝。跟他比起来,我这点伤不过是皮肉之苦。”
“你爹是你爹,你是你。”凌翎翎难得说话这么正经,
“伤口不好好处理会留疤的。你一个读书人,留一身疤多难看。”
欧阳子墨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:
“好,听小大夫的。”
伤口处理完之后,欧阳子墨在医馆里躺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李渡派人把他携带的《武经总要》送到府衙,召集了所有核心官员一起研读。
翻开第一卷,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被震住了,欧阳家三代的兵略心得,洋洋洒洒十几万字,
从舆图绘制、沙盘推演、兵力调配、后勤统筹,
到不同地形下的纵深防御布局、不同季节对行军路线的影响、不同兵种之间的协同作战方案,
无一不备。
这不是一本教你怎么打仗的兵书,
这是一本教你怎么打赢战争的战略总纲。
李渡想起了自己脑海中系统奖励的《兵法韬略》,心里吐槽:
“统子哥,看来你奖励的东西也不完全是超时代的啊,这欧阳家的传家宝和你的有异曲同工之妙,还有些,可以做有益的补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