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李郎中神了,医庐有名气了!

几天后,“李记医庐”在城西那条不算热闹的街面上,悄无声息地开张了。

没有鞭炮齐鸣,没有花篮簇拥,只有海棠踮着脚挂上去的一块朴素木匾,以及李渡一颗七上八下的心。

开张头几天,门可罗雀。

偶尔有路人好奇张望,看到坐堂的是个面色苍白、年轻得过分的“郎中”,大多摇摇头走了。

这年代,人们看病更相信胡子花白的老先生。

李渡也不急,正好利用空闲时间整理药材、研读医书,顺便巩固新学的经络知识和那半生不熟的“逃命舞步”。

他还把官府赏赐的银钱拿出一部分,定制了一些特殊的东西:

比如,要求病人和家属必须用他提供的药水洗手,其实就是他自制的简易消毒水;

比如,将诊室用布帘隔开,保持通风和一定的私密性。

这些在古人看来有些古怪的规矩,起初引来不少议论。

但李渡坚持,并耐心解释这是为了“防止病气交叉沾染”。

慢慢地,一些抱着试试看心态的街坊邻居,比如头疼脑热、崴脚摔伤的小毛病,开始上门求诊。

李渡凭借扎实的基础知识、微弱的“望气术”辅助,以及远超时代的卫生观念,

处理这些小病小痛,自然是药到病除,收费还极其公道,甚至对实在贫困的酌情减免。

他的口碑,开始在街坊间悄然传开。

这天下午,医庐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。

是个穿着绸缎、管家模样的中年人,扶着一位不断剧烈咳嗽、脸色潮红的老者。

老者衣着华贵,但精神萎靡,咳得撕心裂肺,肺都差点咳出来。

“李郎中,快给我们家老爷看看!”

管家语气焦急地说道,但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情绪,显然是,富贵惯了,求人都是那么拽。

“我们老爷这咳嗽看了好几个郎中了,药吃了不少,总不见好!”

李渡示意他们坐下,先是观察老者的气色,发现气息中肺部区域有明显的红黄杂色,然后仔细问诊、切脉。

脉象浮数有力,舌苔黄腻。

“老先生是否感觉胸闷气促,咳痰黄稠,伴有发热?”

李渡问道。

老者艰难地点点头。

“此前郎中开的,多是止咳化痰的温补之药吧?”

李渡又问管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