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这蛮牛样的,动静搞这么大,小老儿看病时,最忌吵闹。”
王头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锤,刚才对秦阿牛他们也是随机起意问问,
此刻听说自己的病能治,哪还顾得上秦阿牛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儿,指着秦阿牛他们几个,连连摆手:
“你!你!你!快去快去干活!别在这儿碍事!”
秦阿牛如蒙大赦,赶紧带着人溜了。
见秦阿牛几个莽汉走远,
李渡这才慢悠悠地从药箱里取出纸笔,一边写方子一边念叨:
“爷这病啊,是操劳过度所致。以后巡夜时莫要太过紧张,该歇息时就歇息……”
开完药方,李渡又取出一个小瓷瓶:
“这是安神散,睡前服用,保您一觉到天明。”
王头儿接过药,感激不尽:
“多谢陈郎中!刚才多有得罪……”
李渡摆摆手,故作神秘,凑过去说道,
“无妨无妨。不过爷这病,最好别让太多人知道。
毕竟……巡夜的头领若是有心疾,传出去不太好听。”
王头儿会意,连连点头:
“明白明白!”
回到住处后,海棠忍不住笑道:
“公子刚才那出戏演得真好!”
李渡却收起笑容,脸色一改平常对海棠的嬉皮笑脸:
“这次是糊弄过去了,但阿牛他们这种速成的还是不行啊,专业技术不过关,演技不到位,实在太显眼。
得想个办法,让他们换个差事。”
他沉吟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:
“有了!”
……
次日,李渡借着给马保田复诊的机会,状似无意地提起:
“马头领,小老儿昨日看见几个工匠在修屋顶,手法实在拙劣。
这样修出来的房子,怕是经不起风雨啊。”
马保田也皱起了眉头:
“是啊,这些新来的工匠确实不太行。”
李渡捋着胡子说,
“莫怪小老儿多事,小老儿倒是有个主意。既然手艺不行,不如让他们去干些力气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