琬华看向两人的眼神,显得很温和了,轻轻说道,
“李公子既然已有安排,琬华自当听从。
只是如今驿馆已成众矢之的,二位可要做好准备。”
常瀚渊拍胸脯道:
“公主放心!咱们既然来了,就有这个准备!”
琬华点了点头,对着刚进来的沁瑶唤道,
“沁瑶,去取两套护卫服饰来。”
她又看向曲清弦和常瀚渊,神色严肃起来:
“既入我驿馆,便需守我的规矩。你们暂且在后堂隐蔽,不要现身,
万一被外人看到,你们就是我新招的护卫,一个叫严一,一个叫陆二。
少说话,多低头,明白吗?”
两人齐声应道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辰时三刻,驿馆外车马喧哗,几波客人纷纷造访。
第一波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大幽朝廷的礼部右侍郎兼鸿胪寺卿,副相杜文渊。
这是个五十来岁的清瘦文官,三缕长须,看似儒雅,眼睛里却透着贼贼的机灵。
杜文渊拱手行礼,
“公主殿下受惊了,昨夜京城不太平,陛下特命本官前来探望,顺便问几句话。”
琬华公主已换上正式宫装,端坐主位,落落大方地回应:
“有劳杜相。本宫在驿馆中,倒未受惊扰。不知京城出了何事,竟劳动杜相亲自前来?”
杜文渊盯着她的眼睛,缓缓说道:
“近几日,京城连续受不法分子袭扰,造成民众恐慌,特别是昨夜玄衣卫城西指挥所遭袭,死伤数十人。墙上留了字,还有一个月牙标记。不知公主是否熟悉这个标记?”
琬华露出一丝疑惑,
“月牙标记?这与本宫有何干系?”
杜文渊咳咳了两声,声音稍微冷了几分,问的话已经显得有点不客气了,
“公主,坊间有传言,说那‘新月’与大月国有关。
公主前日遇刺,是否心存怨怼,派人报复?”
琬华脸色一沉:
“杜相这是何意?
整个天源大陆、整个天下人均共一个明月,世人皆可用明月吟诗作对,也可以利用明月作奸犯科,
为何就单单指向我大月?
即便,我大月国是以月之名立国,但我大月国标志乃是满月,何来新月之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