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皱眉:
“杜将军还没休息?”
杜崇山也拱了拱手,
“明日要协助护卫公主出城,末将岂敢安睡。”
杜崇山说着,目光扫过队伍,在李渡和林栖梧身上停留片刻,
“这些是……”
秦安简单敷衍答复,
“追捕刺客的人手。”
杜崇山听完,却摇头道:
“秦大人,不是末将多事。
明日大月公主辰时出城,此刻已是丑时,若大人带精锐出城追捕,万一城内再有变故,恐护卫力量不足啊。”
秦安脸色一沉:
“杜将军是信不过本官?”
杜崇山不卑不亢地答复,
“不敢,只是职责所在。大月公主安危关乎两国邦交,末将不得不谨慎。
不如这样,大人派一队人出城追捕,大人本人坐镇城内,以防万一。”
李渡心里暗骂:
这老狐狸!
秦安显然也在权衡。
杜崇山的话不无道理,若真是调虎离山之计,他把精锐都带出城,城内空虚,刺客真对公主下手就麻烦了。
但若不去……那伙刺客若真在外埋伏,公主出城后遭遇袭击,责任更大。
就在秦安犹豫时,李渡忽然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肚子从马上滑下来。
“表哥!”
林栖梧赶紧下马搀扶。
秦安转头问道,
“怎么了?”
李渡脸色苍白:
“大、大人……小民突然腹痛如绞,怕是旧疾犯了……”
杜崇山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:
“这位又是?”
秦安解释道,
“线人慕白。苍州商人。就是他提供的刺客线索。”
杜崇山走近几步,仔细打量着李渡:
“慕白?苍州人?做什么营生?”
李渡“虚弱”地回答,
“回大人,小人做药材生意。”
“苍州哪家商号?”
“小本经营,没有商号,就、就在苍州城西市集有个摊位……”
杜崇山点点头,忽然发问:
“苍州城西市集,街口那家铁匠铺,老板姓什么?”
李渡心里一紧,
“这老家伙在试探!我就赌你不是苍州人,没去过苍州。我不会这么衰吧,两次都遇到特别熟悉苍州的官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