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扮成一支特殊的队伍,一支由黑鳞卫押解的‘特殊囚犯’队伍。”
众人一愣,这太扯了吧,天方夜谭,能行吗?
李渡继续说道:
“黑鳞卫有押解要犯或重要证人出城审讯的权限。我们就扮成这样的队伍,
我扮黑鳞卫军官,吴尚和另外两个兄弟也换上黑鳞卫衣服,衣服不够,我们可以从别处‘借’。
其余兄弟扮作囚犯,被镣铐锁着,由我们押送出城。”
林栖梧眼睛一亮:
“小哥,这胆子够大!这法子可行!但镣铐、囚服、还有正式的文书......”
吴尚回应道,
“镣铐和囚服好办,这货栈里就有废铁和旧布,可以临时改造。
但文书最难,黑鳞卫押解犯人出城,必须有正式的公文和手令。”
李渡从怀中取出那枚黑鳞卫腰牌,又拿出之前从守卫身上搜到的一小块印泥和一张空白纸条,然后语出惊人地说道,
“我来模仿公孙厉的笔迹,至于印章......
我们可以用木头临时雕刻一个黑鳞卫的印鉴,虽然粗糙,但配合腰牌和我们的气势,未必会被仔细查验。”
林栖梧眼睛冒光,
“小哥,你还看过公孙厉的手稿?厉害啊,处处有谋略,走一步想三步啊。”
林渡两手一摊,
“不好意思,我没看过公孙厉的手稿,那玩意谁看得到?我就自己随便写写。”
林栖梧赶紧捂住嘴巴,惊讶并担忧道:
“你这……这太冒险了,万一被识破......”
李渡呵呵一笑,
“姑娘,我没看过、你没看过,别的城防军也未必看过,
诈人先诈己,我们自己先相信是真的,那么别人才会相信是真的。”
他边说边在内心吐槽,
“前世,好多那些假装国家高级军官的骗子,被抓时候还嚣张得很,装得久了,自己都把自己当成真的了。”
看众人有点心动,他又接着趁热打铁说道,
“我们三路人马,我们这一路人最多,最危险,多留一刻在京城,多一份危险。
公孙厉很快就会查到我们的失踪,到时候全城搜捕,我们无处可逃。
现在趁他还在审讯杜崇山,还在摸细节,城门守卫刚接到命令不久,尚未完全熟悉所有细节,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吴尚一拍大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