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门关上,所有伪装卸下,重逢的激动才彻底释放。
文轻眉情不自禁扑通跪地:
“阁主,轻眉幸不辱命,八人全部带到!”
李渡扶起她:
“辛苦你们了。这一路可还顺利?”
文轻眉擦去眼泪,“说来奇怪。我们从黛州扮作戏班南下,百乐坊坊主苏枕月亲自出马,为我们解围。”
李渡若有所思,
“黛州百乐坊的坊主?有可能。
但百乐坊只是个集赌坊和唱戏于一体的场所,我花是花了大价钱,但当时只是找了管事,给点人,给点舞台陪我们唱戏啊,
还能买一送一,坊主亲自出场帮我们站台子?不合常规啊。”
此时,澹台闻轻摇折扇开口:
“文姑娘说的这事,让我想起阁主说的另一桩。
阁主在黛州救公主时,不是也遇到过神秘人引路吗?”
李渡点了点头:
“不错。公主的侍卫韦清能找到我,也是有神秘人引路。”
林栖梧轻声说道,
“还有苏文清,阁主曾让我们查他底细,查了很久,清清白白,祖上三代都是药商,本人乐善好施,在羊州名声极好。但……”
澹台闻问道,
“但什么?”
林栖梧说,
“但他消息太灵通了。
我们刚到云州,他就对阁主的行踪了如指掌,这根本不是一个永济堂少东家该有的情报网。”
吴尚也插话说道:
“还有羊州出现的苍狼卫,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,跟闹着玩似的。”
澹台闻摇扇分析:
“目前看来,至少有三股势力:
一是神秘友军,在黛州帮过阁主和文姑娘,目的不明但至少非敌;
二是苍狼卫,北莽的谍子,在羊州露过面;
三是苏文清,表面是药商,实则深不可测。”
他看向李渡:
“阁主觉得,这三者之间可有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