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连利手下那些副将,
一个比一个怂,挑拨也没用。
就是争取过来了,也可能成不了事。
那就多来几个计策。
他嘴角微微上扬,叫来顾言风:
“言风,去,找两百个弟兄,每人砍一捆树枝,绑在马尾巴上。”
“今晚子时,从北边绕过去,在敌营周围来回跑。跑得越快越好,动静越大越好。跑一圈歇一会儿,再跑一圈,折腾他们一夜。”
顾言风愣住了:
“阁主,这是干什么?”
李渡笑了:
“给墨连利放烟花。让他一晚上睡不着觉,明天起来头昏眼花,看他怎么打仗。”
顾言风挠着头走了,虽然没完全听懂,但阁主说的肯定没错。
李渡又叫来王砚舟:
“去,找一千个弟兄,每人做十个稻草人,穿上咱们的旧军服,插在城墙上。天亮之前弄好。稻草人扎结实点,别风一吹就倒。帽子戴正,枪立直,从远处看要像真人。”
王砚舟也愣住了:
“阁主,稻草人有什么用?”
李渡道:
“让墨连利数不清咱们有多少人。他看见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人,心里就得犯嘀咕,李渡到底有多少兵?青州城的援军是不是到了?”
王砚舟恍然大悟,转身跑了。
李渡又叫来自己的贴身护卫秦阿牛:
“去,找三百个嗓门大的弟兄,连夜练几句话。练熟了,明天一早用。”
秦阿牛有点好奇地问:
“阁主,什么话?”
李渡道:
“你们就放肆喊,刘铁树败了!黑风峪丢了!刘铁树被砍了脑袋,挂在城墙上示众!还有雪州城被端了!墨连胜死了!墨连胜的脑袋被李渡割下来当球踢了!”
他又吩咐道:
“用牛皮纸或者薄木板卷成喇叭筒,一头大一头小,小头对着嘴,大头对着外面,声音能传出去老远。我管那东西叫喊话筒。”
说完他还用手反复比划,告诉阿牛要领,
秦阿牛眼睛一亮:
“明白了!属下这就去安排!”
李渡最后一个叫来凌逸奇:
“逸奇,你带两千人,从东边绕过去,在敌营东边的山谷里埋伏。看见火光,就杀出来。记住,不恋战,杀一波就跑。杀完就跑回山谷,等他们追过来,再杀一波。反复几次,让他们摸不清咱们到底有多少人。”
凌逸奇抱拳:
“是!”
李渡最后安排一个弟子通知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