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呵呵地轻声说道:
“这里比地窖好多了。”
李渡从后面轻轻抱住她:
“委屈你了。”
琬华温顺地靠在他怀里:
“不委屈。你来了,就什么都好了。”
严既白和沁瑶被安排在了暖阁旁边的厢房。
严嬷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念叨:
“总算有个安稳地方了。”
沁瑶则趴在窗台上看院子里的花,笑嘻嘻地说:
“嬷嬷,这院子真好看,比咱们在大月的时候还好呢。”
严既白瞪她一眼:
“别乱说,赶紧收拾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李渡先去了降兵营地。
降兵营地在城南的一片空地上,临时用木栅栏围起来,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人。
郑见邦带着几百个云雾阁弟子守在四周,刀枪出鞘,严阵以待。
李渡走进去的时候,营地里的降兵们纷纷站起来。
有人害怕,
有人愤怒,
有人麻木,
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经过一夜的发酵,他们心里都在打鼓,
这些打败墨连胜的云雾阁的人,
会怎么处置他们?
真的会投降不杀吗?
还有这好事?
李渡径直走到营地中间,
站在一个土堆上,
看着那些降兵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开口了:
“我是李渡。”
营地里的嘈杂声立刻停了。
李渡,如雷贯耳啊,
这么年轻?
比自己还年轻?
李渡扫视一圈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告诉在场的人:
“你们之中,有人听说过我,有人没听说过。没关系,我今天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墨连胜死了,雪州归我云雾阁了。你们愿意留下的,我欢迎。云雾阁的规矩,每月饷银二两,管吃管住,免税分地。打仗的时候,冲锋在前的,赏银加倍,战死抚恤五十两,家属由云雾阁供养。”
他接着声音沉了下来:
“不愿意留下的,我也不勉强。发五两银子路费,送你们回家。但是有一条,我丑话说在前面,谁要是想闹事,想搞破坏,想替墨连胜报仇,我李渡的刀,不认人。”
营地里的降兵们面面相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