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轿车停在广场边上,霍母从后座探出身来,手包攥在掌心里,包带子已经拧成了一股绳。

她快步走到宋伊人面前,看看她的脸,又看看那辆撞得面目全非的轿车,伸手拉住宋伊人的袖口:“伊人,出什么事了?你不是让人打电话说要把楚楚送回来吗,她人呢?”

宋伊人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霍母已经自己走到了车边。

“怎么了这是,有人急急忙忙的给我们打电话,说是出大事了,这到底是怎么了呀?”

她弯下腰来往驾驶座里看了一眼,那一眼之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往后推了一把,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。

她的嘴张着,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哭,是一种被人从胸腔最深处硬生生撕出来的尖叫。

“楚楚——楚楚!”

那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弹了好几下,每个听到的人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她整个人往后一仰,直直地往后栽倒。

霍父抢上前一把接住她,把她放平在台阶上。

有人蹲下去掐她的人中,几个保镖更是慌慌张张地跑去倒水,还有人脱下外套叠成枕头垫在她脑袋底下。

霍父直起腰来,看着驾驶座里那个歪在安全气囊上的姑娘,看着碎了一地的挡风玻璃和变了形的车头。

他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头慢慢攥成了拳,又慢慢松开了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
宋伊人走上前去,把那句堵在嗓子里的话重新捡起来:“霍叔,今天晚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