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背景,泼天的富贵只会变成灾难。
……
“叶伯伯,入会和比赛的事,我不考虑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就是不参与。”
咣的一下,叶怀景手边的碗,被他不小心扫到了地上,半碗酒撒了不说,碗还碎了一地。
马玉兰全程陪酒,喝的有些迷糊。
趴在桌上问:“咋回事?什么东西碎了?”
姚瑛滴酒未沾,连忙扶着马玉兰喊董思同:“快去,叫你爸来,就说我姐帮我陪客,喝的有些多。”
董思同说知道了,吹着赵乐给他做的柳皮哨子,嘟嘟的跑出福利院。
没怎么喝的叶登辉惊骇,说了今天晚上第一句话:“为什么?”
叶怀景瞪着眼睛也跟着问:“对啊,为什么?”
姚瑛安抚马玉兰,十分镇定道:“刚才我确实是眼皮子浅,只想冲着钱去,但您一句话点醒了我,以我过去的名声,配拿书法大赛的奖吗?”
咣的又一声,双目迷离的马玉兰,也把酒碗撞倒了。
同时,惊醒了叶家父子。
尤其是叶登辉,眼神极其复杂,并快速想到姚瑛刚才想到的。
汪小飞就是燕城人。
“啥意思?怎么就不配了,你的字……”
“别说了爸,我们回家吧。”
再说就要戳姚瑛的肺管子,他不忍。但这事让他彻底明白,姚瑛是真浪子回头。
……
“不行,这事得说个明白,小姚的字,是真写的好,别看你爸这些年在书法界,没混出个什么名堂,只能摆摆摊,写写对联,但你爸这双眼睛毒辣着呢。明明十拿九稳的事,为啥就不参与了?”
叶登辉知道父亲是喝多了,脑子转不过来,索性背起父亲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