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奇说知道了,下车时趴着车门道:“听说丁缺牙结婚了,要不要让他带着媳妇来给飞哥瞧瞧?”
汪小飞没好气道:“这里的女人有什么好瞧的,赶紧去找人。”
王奇耸了耸肩,心想【什么话,你来这不就是找女人的嘛?飞哥不瞧我瞧,倒要看看这破地方的女人,是不是都没有姚瑛水灵。】
很快,王奇找到了供电所,看到了正在值班的丁家国。
“奇哥?你怎么在这?”
“来找你的。”王奇笑着上前,打量丁家国嘴里的牙,后者非常识趣,立马翻了翻嘴唇,露出一抹银光。
“早镶上了,飞哥呢?飞哥也来了吗?”
王奇嘻的一声,搭上他的肩。
“可以啊,镶的还是银的,咬东西得劲不。”
“那必须得劲啊,别说咬东西,就是咬女人都非常得劲。”
王奇哈哈大笑,揽着丁家国便往招待所走。
想当初丁家国这颗牙,还是他给打没的……后来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反而成了飞哥手里最听话的小弟。
走在路上,王奇说了来意,问他知道姚瑛在镇上写书法不,丁家国一脸惊讶。
“没听说啊,话说她什么时候回来的?回来又不去找飞哥,她想干什么?想逃跑啊?不识抬举的蠢东西。”
“不知道,反正一走就没了踪影,飞哥养了她十年,可不是她说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,总得要个说法。”
“那是,这姚瑛也忒不懂事了,奇哥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,一会等我见了飞哥,我马上就去河塘村,一定帮你们把人给带回来。”
王奇嘴角上扬,欣慰地拍了拍丁家国。
若地方上的小弟,都和丁家国一样上道,那他和汪小飞的日子,就惬意多了。
……
“听说你小子结婚了,日子过得还美不?”
丁爱国嘿嘿笑:“那自然是美的,抓姚瑛的事急不急?要不急,今天晚上我先带我媳妇,给奇哥和飞哥接风洗尘?”
王奇心想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反正没出元宵,他和汪小飞也没啥要紧事,便替汪小飞做主。
“倒也不急,来都来了,总要多待两天。”
“那行,我知道一个好地方,早就想带奇哥你,还有飞哥去看看了。”
丁爱国眼里涌出兴奋,摩拳擦掌地跟王奇说起镇上的鸿船。
去年年初,也不知道从哪来了一伙人,斥巨资在坊山镇造了艘船,一到晚上那船便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。
小主,
好几次他想上船去看看,丁父丁母便撂狠话,敢去便打断他的腿。
后来他才听人说,那鸿船里头是个牌场,不但好玩刺激,背后的人还手眼通天,搞来一大群毛子国的美女,天天在船上跳什么探戈助兴。
“我听说她们穿的裙子这么短,抬腿就能看到裤衩,奇哥,这次你和飞哥,一定要带我上去开开眼啊。”
王奇听了一脸惊讶:“你说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