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振霆推门而入,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病房里还在嬉闹拍照的几人一见他,瞬间噤声,麻溜地收起手机,低着头鱼贯退出病房。
他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,长腿随意交叠,后背轻靠,整个人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。
傅振霆目光淡淡扫过傅彦诚的伤腿,眉峰压得极低,语气带着压迫: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傅彦诚立刻委屈道:
“不就是她发疯吗?”
“事情我都在电话里和你说清楚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坚决地说道:
“我现在只有一个诉求,那就是退婚!”
傅振霆黑眉紧皱,眸色沉冷。
他的长指抬起,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矜贵又散慢,带着一股压迫感:
“你先犯错,现在闹成这样,反倒想用退婚来解决事情?”
傅彦诚一怔:“小叔?”
傅振霆的语气不容置喙:
“这婚,不准退。”
傅振霆抬眸沉沉地望向病床上的侄子,语气坚定:
“你对不起她在先,现在仓促退婚,其他人会说我傅家不讲理。”
“你安心养伤,损失我来处理,但退婚不可能。”
傅彦诚彻底傻了眼,瘫在床上欲哭无泪,满心都是绝望。
另一边,江家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