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强装镇定,不肯吐露半字,傅彦诚只得暂且作罢,继续喝酒。
众人很快酩酊大醉,倒在包厢里睡去。
次日一早,傅彦诚刚要起身,便听见身边人醉梦中惊慌呓语: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们绑错人了……”
他心头一凛,当即把人喝醒追问。
几人撑不住,面色惨白地把江舒亭和几人的合作计划和盘托出:
“我们本来想绑架校花,但不知道为什么绑来的是江舒亭。”
傅彦诚怒极,额间青筋直跳:
“人在哪?”
他的脸色黑沉难看,几乎要结成寒冰。
陈浩南几人慌忙抱着他的大腿求饶:
“在郊区一栋空置别墅的地下室……”
“诚哥,你不能说出去,说出去,我们就完了!”
傅彦诚闭了闭眼,纠结几许,终究还是妥协,咬牙冷声道:
“我会把线索放给搜寻的人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们去外面躲一躲。”
搜救队循着傅彦诚暗中放出的线索,很快锁定了郊区别墅的位置,将昏迷不醒的江舒亭成功救出,紧急送往医院。
她醒来时,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,身上还带着挣扎留下的浅痕。
江母守在床边,一见她睁眼便红了眼眶,攥着她的手反复追问绑匪的身份。
江舒亭心头一紧,生怕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败露,硬是咬着唇,一个字也不肯透露。
深夜,病房里一片寂静。江舒亭被噩梦死死缠住,黑暗中不断颤声哭喊:“不要过来……别碰我……”
江母彻夜未眠,听得心如刀绞,再次轻声追问。
这一次,江舒亭再也绷不住,积压的恐惧与不甘翻涌上来,沉默许久,终是颤抖着说出了陈浩南几人的名字。
江母瞬间怒不可遏,当即拨通江父的电话,又联系傅老爷子,要求两家人务必严惩凶手。
在傅家和江两家的施压下,陈浩南几人很快被抓获,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就在众人准备将他们移交法办时,几人突然疯了一般嘶吼出声:
“这一切都是江舒亭策划的!是她先让我们去绑架唐书影!”
“谁想到她自己会在行李箱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