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急,劈竹篾讲究的是巧劲,不是蛮力。”李然手把手地教他们,掌心覆在一个叫莉娜的女孩手背上,带着她慢慢发力,“你感受一下,顺着竹子的纹路走,它就会乖乖地分成均匀的竹篾。”
莉娜试了几次,终于劈出一根完整的竹篾,兴奋得跳了起来,举着竹篾向同伴们炫耀,惹得工坊里一阵哄笑。
思琪则和那群街头艺术爱好者打成了一片。他们带着思琪穿梭在柏林的大街小巷,寻找墙上最具代表性的涂鸦。思琪把那些涂鸦的色彩和线条记在速写本上,回到工坊后,就开始尝试染竹篾。她用天然的植物染料,把竹篾染成了天蓝、橘红、草绿等颜色,晾干后的竹篾,透着一种温润的光泽,比化学染料染出来的要好看得多。
苏一则忙着设计和平鸽的造型。她不想做一只普通的和平鸽,她要让这只鸽子,既有东方竹编的雅致,又有柏林街头的活力。她把鸽身设计成流线型,用浅棕色的竹篾编织出细腻的纹理,鸽翅则用彩色的竹篾拼接,模仿涂鸦的渐变效果,鸽尾处还编进了几根汉森送来的橄榄枝,翠绿的枝叶与彩色的竹篾相映成趣。
晓雯的镜头,依旧捕捉着工坊里的点点滴滴。她拍李然教年轻人劈竹篾的认真模样,拍思琪染竹篾时沾满染料的指尖,拍汉森拿着刻刀,为竹编和平鸽雕刻底座的专注神情。她把这些画面剪成短视频,配文:“当东方竹编遇上柏林涂鸦,和平鸽的翅膀,将跨越历史与国界。”
视频发布的第三天,工坊的门被敲开了。
来的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老人,他们手里捧着鲜花,还有一些老照片。领头的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先生,他走到苏一面前,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的情侣,站在柏林墙前,手里捧着一只纸折的和平鸽。
“这是我和我妻子年轻时的照片。”老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当年柏林墙还在的时候,我们就在这里,折了无数只和平鸽,希望有一天,墙能倒下,人们能自由往来。”
苏一接过照片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看着照片里那只纸折的和平鸽,忽然有了新的灵感。
“老先生,我们能不能把您的故事,编进和平鸽里?”苏一蹲下身,看着老先生的眼睛,“我们可以在鸽身的竹篾间,编进您和您妻子的照片缩影,让这只和平鸽,承载着您的回忆,也承载着柏林的和平岁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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