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们不只是钱权交易,还同时听命于更高层。赵立明、王怀安替上面做事,我虽是他们的棋子,却也能接触到神秘男子、也能听神秘男子的安排。
李坏被打是意外,我们本来在打砸外国品牌,他一个理想主义学生出来阻止,就被小三打成了重伤。这场打砸就是神秘男子指使的,至于让牛大来顶罪,一是案件需要有人担责,二是他不听话——跟着我们却不参与打砸,只能被废物利用。”
“神秘男子是谁?他背后的人是谁?”秦宇追问。
李成摇头,语气无奈:“我不知道他真名,左脸有刀疤,城西口音,我们都叫他‘疤哥’。
他是半年前出现的,说是上面派来指导我做事,赵立明、王怀安对他都很恭敬,他只和赵立明见面传指令。最近他见我这假烟生产线安全,还让我准备生产酒吧里的药丸。”
“什么药丸?”秦宇语气加重。
“就是乖乖水、摇头丸之类的,十几种,我记不全。”李成低声说道,“还有,指使牛大来袭击曾宏,也是疤哥的意思。
他说曾宏在麒鸣县是个麻烦,影响上面利益,让我安排牛大来——牛大来是麒鸣县沙场那边的人,方便行事,而且他走投无路,承诺给他洗脱冤屈、放他自由,他就肯做了,纯属废物利用。”
秦宇听完,眼底冷意更甚。
李成的话印证了猜测:神秘男子只是传话人,背后还有更高层势力,赵立明、王怀安不过是棋子。
可神秘男子脱逃,案件还是陷入僵局——没有他的证词,无法将麒鸣县的案子与这边并案,也查不清吴甲所扮演的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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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申屠鲍,他更是不敢奢求,上次就是申屠鲍一个电话叫停了对吴甲的侦查,这次能抢在他发话前锤实罪证就不错了,还想查他?
能不能顶住压力,全靠李宸的父亲出面,可大家同为省委常委、副省长,优势又能有多少呢?能不能顶住,也就只能看老天的意思了!
胜负尤未可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