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就在这时,贴在洞口枯藤后方警戒的赵猛突然转过身。
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右手握拳,大拇指飞快地向北侧指了两下,接着张开五指,向下狠狠一压。
整个岩洞里的空气瞬间冻结。
陆铮拎着五六式冲锋枪,猫腰走到洞口边缘,顺着赵猛让出的缝隙往外看去。
北侧的树冠在毫无风势的情况下,正发生着不自然的晃动。
林子深处传来杂乱的枯枝被踩断的声响。
紧接着,一阵低沉的犬吠声穿透浓雾,直逼岩壁方向。
“搜山队,沿着崖壁下面摸过来了,那军犬闻到味了,一直冲着咱们这个方向狂叫。”赵猛眉头紧锁着。
越南语的呵斥声已经顺着风飘了上来。
领头的训犬员正在拉扯牵引绳,不断喝令军犬往岩壁上方爬。
那地方坡度很陡,但畜生全凭本能直觉,一直试图往高处蹿。
距离太近了。
在没有任何重火力掩护的原始雨林里,两百米几乎就是脸贴脸的距离。
一旦军犬寻着血腥味找到洞口,他们这支接应小组,就会被越军死死咬住。
陆铮收回视线,转身看向已经整装待发的队伍:“按预案撤离,绝对不能跟他们正面交火。赵猛,你在前面开路。韦家福,你带路,走西侧那条采药人秘径。”
韦家福重重点头,抓紧了手里的五六式步枪。
那条秘径他熟悉,路窄得只能放下一只脚,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黑沟。
但正因为险峻,刚好能避开北侧搜山队的锋芒。
“林夏楠,方琪,你们两个夹在队伍中段。”陆铮分配每一个人的位置。
方琪和林夏楠都立刻跟上。
“王大雷,你负责殿后,把沿途的脚印扫平,折断的树枝和植被必须全部复原,不能给后面的军犬留哪怕一丝追踪的线索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大雷闷声应下,手里已经倒提着那把工兵铲。
陆铮最后看向靠在石壁上的彭国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