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救不了他,也救不了他背后的那个人。
貌吞仍在国防大学教书。
他没有被逮捕,也没有被审讯。但军方以“健康原因”为由,解除了他最后一项兼职——军事理论教研室主任的职务。
他从此无事可做,每天待在校园里,名义上保留了少将军衔,实质上被彻底禁锢在了象牙塔内。
孙大圣后来问祁同伟为何不让军事法庭直接审判貌吞。
祁同伟正在教祁念下围棋,将一颗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。
“审判要公开证据,公开证据就要公开那次刺杀。一旦公开,两国关系就会陷入僵局,经济区也会因为政治风险被重新评估。国际投资者最怕的就是政治不确定性。不审判他,不是放过他,是用政治压力把他活埋。他活着,但从今往后连出门都要向军方报备。
孙大圣又问,丹吞会怎么判。
“终身监禁。他承担了所有罪名,包括地雷爆炸案和内比都联络处的间谍案。他以为保住了貌吞,就能让貌吞在外面设法营救他。但他错了。貌吞自身难保,不可能再有能力为他翻案。”
孙大圣没有再问,转身离开书房,顺手带上了门。祁同伟继续和女儿下棋。
祁念皱着眉,盯着棋盘。
“爸爸,这一子落在哪里?”
“找到那个谁也想不到的点,落下去。”
丹吞被捕后第三周,军事法庭的判决书下达。
终身监禁。庭审只用了两天,控方提交的证据链完整闭环——卫星电话记录、汇款凭证、吴梭温的供词、两名被击毙刺客的身份鉴定报告。丹吞没有上诉。
陈文雄将判决书副本放在祁同伟桌上。
祁同伟翻到最后一页。法官签名栏下方的空白处,有人用铅笔写了一行字——“到此为止”。没有署名,不需要署名。
祁同伟合上判决书。
小主,
“这行字是谁写的。”
“丹瑞将军的笔迹。他的意思很明确——军方不希望再往下追。貌吞不会被审判,但会被彻底软禁在国防大学。总司令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