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的暂且不提。魏谦说给我们的情报，应该不是假的。”

想也知道雷岳这么多年不是白经营的，一定为自己借了很多条命。雷四的真实身份固然属于只有领导层才知晓的秘密，但随着他变成一具骨架，这条情报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。

“的确。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情报，他也知道我自有验证真假的手段。这个时候说谎，只会浪费好不容易取得的信任。”

安妍菲轻轻点头，认可了凌绝的说法。

“至于他的真实身份，则有两种可能。”

凌绝竖起两根手指。

“一种可能是他属于孙建亭的阵营，被派来考察我们；另一种可能是他和孙益度、黄然一样，觉得我们这种履历有污点的人不适合进镇邪司，想引诱我们犯错误、被赶出去。身份不同，目的自然不同。”

不知道是受到了能力的干扰，还是魏谦确实没有除了副司长以外的身份，总之他不像沈修竹和雷岳，可以通过职业那里“表”与“里”的区分，推测出真实身份。

“嗯……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。不过在直觉上面，我更偏向于第一种可能。”

“同感。”

凌绝提起另外一件他比较在意的事。

“你还记得那个餐厅老板利亚姆吗？他极有可能也是一位隐藏的能力者，而且还站在雷岳的对立面。雷四经常被派去利亚姆的餐厅找麻烦，因此死在他的手上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“而魏谦却特地强调雷四是被雷岳灭口……虽然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小，但听上去就像是他在为利亚姆故意开脱一样。”

安妍菲心领神会。

“伦都和联盟的关系相当密切。既然孙建亭和联盟的人有来往，那和伦都人说不定也有联系。如果魏谦属于孙建亭的阵营，那他保护伦都人利亚姆、怂恿我们对付雷岳完全在情理之中。”

凌绝伸了个懒腰，就此拍板定夺。

“——所以，我们接下来要好好地调查一下那个利亚姆。”

……

魏无双最近有些不安。她总觉得自己又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缠住了。

“无双，你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。之前每次劝你，你都说先以警局的工作为重。现在进了领导层，总该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了吧？”

催婚是老生常谈，并不存在危险。关键是母亲发过来的这份相亲资料——

上面的人分明是利亚姆。

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家人的？脑海中又浮现出那狼一般的眼神，魏无双平白无故地打了个寒颤。

“人是你叔叔介绍过来的。他平时和家里也没什么联系，突然说要介绍对象给你是有点奇怪……不过他一直都在政府的重要部门工作，介绍的人应该条件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