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何不成人之美。
于是他颔首,视线扫过金映月腰间挂着的青色玉佩处,嘴角挂起细微的弧度,与人一同下了楼去。
“小姐,你怎的这副样子?”
好像死里逃生一般,脸颊团起晕红。
白芷推门而入,担忧她发热,连忙上前搀扶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。
幸好有阿姊给打她掩护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若非必要,金满意几乎不在人前露面,连白芷都不怎么让近身伺候。
越靠近京城,她越是焦虑,毕竟脑袋上那个是假伤口,要是被发现可就完了。
想找个硬东西给自己来一下,每次有这个想法,陆归尘就像是幽灵一般飘过来,眼里复刻那晚的雾气弥漫。
好吧好吧,相信他,那还能怎么办。
终于到了进京的前一晚。
陆归尘熟练地翻窗进屋。
金满意一眼就瞧见了他手里拿的东西。
“这是用来做伪装的膏药?”
她接过来,左右翻看,药膏布上的伤疤画的非常真实,一定是私人定制,根据受伤时间和位置大小做了完美的调整。
她不知道陆归尘从哪里弄来的,只乖乖的抬起头,任由他操作。
沾了一点水贴在眉心中间,然后小心翼翼撕开,活灵活现的疤痕做好啦!
金满意伸手去摸,被陆归尘握住。
“再等一下,会更加贴服些。”他低垂头,捧起她的脸颊,一双蓝色眼睛巡逻,像是在努力发现还有没有瑕疵。
“陆归尘。”金满意拽了拽他的衣角,“你低一点。”
他照做。
金满意嘟起嘴唇对着他啵了一下,然后笑嘻嘻撤开,就见他面颊瞬间浮起粉色。
自从那晚见他垂泪,她觉得这家伙愈加秀色可餐,看这鼻子,多挺拔,看这小嘴,多红润,看这眼睛,多蓝呀,想跳进去游泳!
她咂咂嘴,像是偷腥的小老鼠。
没发觉少年暗沉下来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