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桉再睁开眼,就对上了一双委屈的狗狗眼,她生气地扭开脸,不打算理会这可恶的男人。
太过分了,至少一个月,这家伙别想靠近她!
“桉桉,”男人委屈道,“你怎么不跟我说话,还不看我,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?”
虞桉哼道:“你不讨厌吗?昨晚都说了不……”
“不是我,”他闷闷道,“不要把他的罪名安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本来就被他压制,好久好久都没有自由活动过了,刚出来,就背了黑锅,你还凶我。”
啊?
认错人了?
虞桉有些尴尬:“那个,我没注意到,对不起啊。”
“没事的,”他故作坚强,“桉桉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
越这么说,虞桉越愧疚,一连许诺了好多,还半推半就着答应了很多条件,这才把委屈的鱼鱼哄好。
“那,那说好了,就这样补偿我,你要是做不到怎么办?”
虞桉作发誓状:“绝对做得到,宝宝你信我,我向来言出必行的。”
“嗯嗯,我信桉桉。”
将爱人拥进怀里,蓝影唇角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至于被困在身体里,陷入沉睡的那个人……不好意思,从现在开始,别想醒来了。
雌主和崽崽也是他的。
他一个人的。
水蓝色的瞳孔里血色弥漫,很快变为蓝影掌控身体时的血色瞳孔。
其中,一丝淡淡的,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掺杂其中,又很快隐去。
……
说好了要去找让他变回双腿的办法,雌母和兽父却在外面玩了一天一夜,等了很久很久的小鱼生气了。
居然不带他玩,坏兽父!
“小鱼乖,兽父下次一定带你,不生气了好不好?”
男人的声音隐约传来,虞桉迷迷糊糊睁开眼,没有关紧的房门外传来蓝影和小鱼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