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群待在阴沟里的臭虫,不仅欺骗了他,还借助了他,甚至还把那一头他稍微碰一下都害怕会弄疼的、娇嫩的小古人类,当作了去试探公爵府防线的活体牺牲品!
只要一想到前几天夏眠烧得浑身滚烫的模样。
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还在走廊里面哭着请求她能够原谅。
芬里安胸膛当中的那一颗心脏,就像是被扔到了绞肉机当中进行疯狂的搅碎一样!
不可原谅。
绝对,不可原谅!
“眠眠。”
芬里安低下头,声音沙哑的不像话。
但他却极其轻柔的将夏眠放在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后方,甚至还不忘替她拉了拉防护斗篷的帽子,遮住她那张惹眼的小脸。
“捂好耳朵,闭上眼睛。”
白虎少年背对着她站起身,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中拉拔出一种令人胆寒的狂暴弧度。
他骨节分明的双手缓缓握紧,发出令人牙酸的关节炸响。
“等我帮你,把大怪兽的獠牙……一根一根地拔下来。”
芬里安缓缓地从那个阴影当中走了出来。
在平日里那一个总是爱咋咋呼呼、像是一只大猫一样的白虎少年,此刻周身都环绕着一种令人感到胆寒的气息。
他的那一双琥珀色眼眸此刻已经被猩红完全占据,那是属于兽人血脉当中名为狂暴的一种本能。
“芬里安?”
卡尔先是吃了一惊,随即在看清楚芬里安身后所探出来的多那一抹白色裙角的时候。
“哈哈哈!真的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下城区这个地界,要是死了一个少爷可是没地方去申冤的!”
“把他杀掉!还要把那个古人类给抢过来!那简直就是行走的星币库!”
卡尔对着周围十几个手拿着重型切割装置以及改装磁暴枪的暴徒,歇斯底里地疯狂大吼道。